杀手没有感情 ,但是有很多作业☹️

你好!谢谢你来看我噢😜

我是什么cp都爱磕,文画都不通但是热爱凑热闹的作业
本命cp是团孟
坑品真滴差,爬墙真滴快

很高兴认识你😆😆

【茂灵】魔药先生与他的恶魔小朋友(四)

没有大纲激情乱写

坑品极差后续随缘

严重OOC预警OTZ


(四)

 

“灵幻先生您回来啦!……先生?”稚嫩的童声从门外传过来,见里面没有动静,对方又敲了敲门。

 

“嗯……?啊是小蕾吗?来了!”灵幻梦中惊坐起,一面套外罩一面念念有词地下床,“啊今天怎么起这么晚,阴天了吗……啊啊啊啊!!”手忙脚乱中灵幻一脚踢到了餐桌腿,柔软的脚趾将自己收到伤害十倍传递给大脑,将它的主人痛的倒地不起。

 

“师匠?”茂夫于是也在灵幻的尖叫中惊坐起,急忙下床去看他。

 

啊,新的一天的开始也太羞耻了吧,灵幻简直要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将茂夫赶走:“不要紧!比起这个,先帮我接一下牛奶吧,别让小姑娘等久了……”

 

“真的不……”

 

“快去啦!”灵幻扭曲出一个笑容,茂夫吓得同手同脚地就往门口去了。

 

“灵幻先……呃,你是?”和早晨的阳光一起映入茂夫眼睛的是一个抱着牛奶瓶挎着面包篮的女孩。

 

茂夫看到阳光浸润在女孩的长发里,心里突然泛起酸来,他被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吓了一跳,本来就紧张的脑袋直接当了机,只剩舌头在硬撑着打结:“呃,我,我是,是那个……”

 

“是什么呀?”女孩好奇地凑近他。

 

“噫!!”茂夫几乎是惊惧地往后跳了起来。

 

“是我新收的徒弟,”灵幻一瘸一拐地过来,一只手摸着茂夫的头,一只手接过了女孩手上的东西,“让小蕾见笑啦,我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害羞呀。”故意拖长的揶揄的音调更弄得茂夫很不好意思,面色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先生又收新的学生啦!”

 

“不一样的噢,这是我的徒弟,将来可是要继承我的衣钵的!”灵幻向女孩眨眨眼。

 

“哇,灵幻先生真偏心呀!”女孩做了个鬼脸,“那我先走啦,先生一会儿见!”

 

灵幻挥了挥手,送走了这个像小鹿一样的女孩。

 

“啊哈——!”灵幻伸了个懒腰,“吃早饭啦。”说着他将东西放在桌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什么呀,是大晴天呀。你昨天拉窗帘了?”

 

“啊,是的。”茂夫慢吞吞地坐上桌。

 

“被太阳光照醒是最舒服的叫早服务啦,下次不要拉窗帘了噢。”

 

“师匠一直都是这样起床的吗?”茂夫分好了牛奶,正切着面包,“那阴天和下雨怎么办?”

 

“没有太阳的天气不值得早起,”灵幻撇撇嘴,直接从面包上揪下一块来塞在嘴巴里,“那就只好等小蕾来叫醒我啦。”

 

茂夫看上去无奈又困惑,灵幻便接着解释:“小蕾是农场主的女儿,别看她这么小,的确是一个能干的女孩子呀,每天早上都会替家里送牛奶出来。”灵幻想了想,又说道:“对了,现在正好是学校放假,他们几个小鬼会来我这边补习魔药知识,家长顺便也就会让他们带点吃的过来,小蕾妈妈的面包可是一绝啊。”

 

“啊,那就是说……”茂夫反应过来。

 

“就是说,下午他们会过来一起上课噢,”灵幻促狭地说,“好歹是我灵幻的衣钵弟子,不要再像刚刚那么丢人咯。”

 

“那,那是因为……”茂夫又开始窘迫起来。

 

“因为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吗?”

 

“没有的事!”

 

“哈哈哈哈哈真不可爱啊你这小鬼!”

 

 

上午灵幻出了趟门,问茂夫要不要去小蕾家坐一会儿,茂夫摇头。

 

茂夫站在那面神奇的墙壁前试了好几次,发现没有灵幻带着,自己不能进去,只好抱着厚厚的图鉴书躺在床上看,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灵幻午餐时分赶回来了,高兴地说“今天买到香肠啦。”

 

下午补习的小朋友陆陆续续地过来了,统共五六个,魔药的程度都不同,灵幻挨个讲解的时候,没在听课的小孩都在说话,叽叽喳喳的。茂夫没有和他们挨在一起,他还是抱着自己的图鉴坐在床上。

 

“新来的同学好安静啊,都不像男生耶。”木匠家的小男孩和其他人咬耳朵,声音是十分识趣的气音,茂夫却捕捉的一清二楚。

 

“他是灵幻先生的徒弟,当然不一样啦,”小蕾敲了敲男孩的头,羡艳地说,“说不定灵幻先生就是因为人家安安静静的才选做徒弟的。”

 

“啊?那我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了!”好动又粗心的小木匠哀叫一声,周围的小孩都笑起来。

 

茂夫感觉没有那么紧张了。

 

“真的不和他们出去玩会儿吗?”灵幻把小朋友们送出门,转头对茂夫说。

 

“我今天的作业还没有背完。”茂夫说。

 

“我是那种没写完作业就扼杀你童年的坏蛋成年人吗?”灵幻夸张地伤心起来,“说起来,我一共才让你背了两页呀,怎么还没记下来吗?”

 

“就是……忘得很快……”茂夫羞愧地解释着。

 

“背到哪里算哪里吧,的确有点无趣。”灵幻同情地拍拍他。

 

 

日子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流淌起来,像每天自动消失一页的日历一样,上午灵幻总会出门办事,中午赶回来,用各种见闻和故事填充着午餐时光,下午又在热闹的补课里度过。晚上是灵幻做魔药的时间,偶尔也会让茂夫进来打打下手;或者在少数不用研制药水的夜晚,灵幻会和茂夫一起玩一些小朋友间很时兴的游戏,棋牌图版之类的,安慰安慰茂夫被图鉴荼毒的小脑袋。好像时光永会远就这美妙地度日如年下去。

 

除了茂夫会在晴天的时候醒的特别早,一边打着瞌睡一边趴到阳光找不到的餐桌边,静静地看阳光一点一点把熟睡的灵幻照的发亮,心里又奇妙的酸楚起来。

 

除了灵幻一个个晚上泡在制药室里,终于从各方面都普通到不行的徒弟的血液里,窥见了一个从各方面来说都不可小觑的庞大又暴戾的封印,这种封印脆弱的人类身体根本承载不了,更不要说是病恹恹的药童了。至于其他,就连基因都找不到配对的种族。


呀,真的有点棘手啊。

【茂灵】魔药先生与他的恶魔小朋友(三)

没有大纲激情乱写

坑品极差后续随缘

想不到吧我又来了

日渐严重的OOC预警OTZ!


(三)

 

灵幻从自己的制药室出来,就看见茂夫缩在被子里。

 

“好了,不要睡太久,”灵幻拉开窗绳,唰啦一声,透进来的已经是殷红的夕阳颜色了,他推了推茂夫,“不然晚上又睡不着了。”

 

茂夫睡的很浅,一碰就醒,但是眼睛里还透着迷蒙,像是累极了一样。

 

“哪里不舒服吗?”灵幻问。

 

“没有。”茂夫的声音轻飘飘的。

 

“唉,身体素质这么差可不行啊。”灵幻干脆坐在床头,把手搁在茂夫头上探了探温度。

 

灵幻的手干燥而温暖,温柔地抚摸着茂夫的额头,茂夫舒适地冒了好几层鸡皮疙瘩,又卸了一重力气,好像连意识也开始涣散了。

 

“我问你,你还记得自己之前的事情吗?”

 

茂夫缓慢但是坚定地摇摇头。

 

“没办法了,真话剂都用上了。”灵幻又在茂夫的手臂上划开了一个小口子,从身上取了三个指节大小的瓶子分别装了一滴血,“是红色的啊……”

 

红色的血,差劲的体力,天目水里什么都看不到的气息,这些都印证了灵幻之前的猜测,最后能做的也就是分解茂夫的血液了。

 

“啊啊,感觉把坏事都干尽了。”灵幻苦恼地抓抓头发,在茂夫耳边打了个响指。

 

茂夫的眼神一瞬就清明了过来:“……我刚刚……”

 

“没事,睡懵了吧,来吃点东西。”灵幻摆摆手,径自起身又瘫到餐椅上了,“啊抱歉,今天的牛奶应该被小酒窝喝完了,先将就一下吧。”

 

“对了,小酒窝先生呢?”茂夫也过去,端端正正地坐在灵幻对面,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面包和一刀黄油。

 

“那家伙回去了噢,他当然不住在这里啦。”灵幻嘀咕着,“我的小庙可容不下那尊大佛。”

 

不是吉祥物吗?茂夫想起小酒窝的样子,轻轻笑起来,一抬头看见灵幻正鼓着嘴用叉子在面包上蹭黄油,忙道:“请用刀……”

 

“别这么客气啦,”灵幻满嘴的面包,口齿不清地说,“哎说起来,我就这么把你养在我家,总感觉说不过去。”

 

茂夫木讷地张了张嘴,不自觉地握紧手里的餐刀。

 

灵幻无奈地看着茂夫身上的一点鲜活气又散了干净,好容易才把一大口面包吞下去,接着说:“所以说,你就当我的学徒吧。”

 

“真的吗?”茂夫睁大了眼睛,灵幻说的话像有神奇的魔力一样,从耳朵他流进整个身体里,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师匠?”

 

“作为本大陆最有天分的灵能大师,这是我给你的庇护和承诺。”灵幻煞有介事地说,然后向茂夫眨眨眼睛,“一会儿师匠带你看个大宝贝噢!”

 

茂夫闻言也狼吞虎咽起来。

 

  

晚饭过后,两个人站在之前灵幻穿过去的墙壁前。灵幻站在茂夫身后,牵着他的手贴上面前的墙壁。

 

“有什么感觉?”灵幻问道。

 

“凉凉的,会动,像水一样……”茂夫想到了什么,出神地说,“如果伸进去的话……”

 

灵幻闻言从背后推着他进去:“喏,进来了。”

 

一墙之隔,里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这里既像一个大岩洞,又像一间老旧的藏书阁。制药室里到处泛着岩石青灰色的冷光,但是三三两两烛台上金黄色的光粉驱散了石壁的凉意。

 

“这里是制药台和储藏室。”

 

“储藏室?”茂夫只看到了石泉边一张大大的制药台,上面堆满了试管和量杯,好些容器里面都有剩余的药水在咕噜冒泡。

 

“啊,这个,药剂知识是称为伟大灵能者的第一步,”灵幻看茂夫这样盯着自己的制药台,厚着脸皮瞎掰,“等到你开始制药了就会知道,混乱又随性的制药台则是成为伟大药剂师的第一步。”

 

茂夫点点头,随灵幻走到一面石壁边,近看才发现上面镶满了金属小环。灵幻随手拉开一个,竟然是一个存药的抽屉。

 

“这三面墙壁就是储藏室啦。”灵幻看着茂夫吃惊的神色,得意地挑了挑眉。

 

“您是怎么做到的?”

 

“再简单不过了,”灵幻叉着腰,“稀释的软化水会把它变得像木头一样。”

 

“好了,另一层是药方和一些别的书,”灵幻又牵着茂夫往石阶上走去,“你认得赫菲斯托斯,非常不错,但是还是要从最基本的识草开始学,以后再说药方和制作。对了,这里传说啊故事书啊什么的都有,你随便看看吧。”

 

茂夫在一排排堆得乱七八糟的书架中转来转去,流连了好一会儿,这些书的确又广又杂,“但是师匠,这里没有一本书是说灵能的呀?”

 

“呃,我,我刚刚说什么来着,伟大的灵能大师都是先从药剂起步的,这个,药剂制作的过程就是各种元素在不同强度下的相互作用嘛。”灵幻躺在长椅上,越说越觉得很有道理,忍不住坐起来一边点头一边压低声音,“为师用的是循序渐进的教学方法,哪有走都不会走就想先学跑的?好啦,把识草图鉴第一册找出来,我们就回去吧。”


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好累,不想洗澡了……”灵幻从床头的小柜子里那了一瓶清洁剂往自己额头撒了两滴,“你要来点吗?”

 

茂夫看上去十分艰难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算了,”灵幻摇摇头,从衣橱里翻出一件长袖内衣扔给茂夫,指着一个小门说,“浴室在这里,里面的瓶子有颜色的是香波,没颜色的是速干剂。唉,等你忙起来才知道清洁剂的好处呢。”

 

 

茂夫在浴室里和过量的肥皂泡搏斗了好一会儿,又被速干剂的强力蒸发弄了个大喷嚏,总算从浴室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

 

灵幻已经睡着了,一条胳臂垂在床边,手指虚虚地拢着,看起来安静又无力。茂夫把灵幻的胳膊塞进被子里,从另一边爬上了床。

 

他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又想起刚刚灵幻带他触摸墙壁。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混沌的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是水噢,你看,把手放在这里,就像在摸水的皮肤一样,凉凉的,还会动。”

 

茂夫半梦半醒间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着,“如果伸进去的话”,茂夫感觉到水漫上了自己的胳膊和身体,温暖又缠绵:

 

“伸进去的话,就像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样啊!”


【茂灵】魔药先生与他的恶魔小朋友(二)

没有大纲激情乱写

坑品极差后续随缘

OOC预警噢!

(二)

好黑啊……有什么东西……茂夫脑子乱乱的,好像有绚烂缤纷的彩色在眼前炸开,又像是古井无波般的黑暗一直黏连在他的身后。他抱紧了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暖物体,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倚靠,他极力想往前跑,可是身体偏偏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走开,不要过来……”茂夫惊喘着,可嗓子像被扼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尖叫声。

 

“我们追随您!黑暗的主诞生了,他从同族的尸体中汲取力量!”喑哑的声音重重叠叠,冰凌一般刮的茂夫生疼,“我们将检验黑暗的选择,用血液腐蚀新生主的利剑,用骨肉鞭笞新生主的盾牌,新生主,您为什么不回应我们的挑战?请赐予我们毁灭吧,这是您力量的印证和狂欢的权力!”

 

茂夫在群魔乱舞中头疼欲裂,偏偏这时候手上的温度也逐渐流失,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发现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正是从他自己身上冒出来的。

 

接着,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茂夫转过身去,看见一个黑色的孩子,阴翳又狂热地对他轻语:“我也追随您,哥哥。”

 

“!!”茂夫蓦地惊醒,正对上一个绿中带红红里透绿的粪便状物体,总算把嗓子眼里的尖叫放出来了:“啊——!!!”

 

“走开啦小酒窝,你吓到他了。”灵幻刚刚把茂夫从药箱里抱出来,被他们这么一闹,直接把茂夫掉到床上了。

 

小酒窝耸耸肩:“你上哪里捡回来的小东西啊?”

 

“呃,就中央广场的路边吧,可能是贵族人家遣出来的。”灵幻知道小酒窝不愿意听到黑暗森林的名字,干脆搪塞了过去,“应该是个药童。”

 

“吼~也是一个人类啊……”小酒窝也盯着陷在床榻里的茂夫,心里隐隐感到些异样。

 

茂夫被两双眼睛看的手足无措,只好挪到床沿坐端正。

 

“哈哈哈你不要怕他,这是一个吉祥物,”灵幻拍拍茂夫的头,“还困就睡一会儿,饿了桌上有面包,我要开始干活了。”

 

“现在吗?我也不急,你歇会儿吧。”

 

“嗯哼,”灵幻一边抽出一个围裙一边和小酒窝穿墙而过,“虽然我来去都是用速行药水疯狂加速,又在那个鬼地方带了整一个礼拜才把这把草给你弄出来,不过鉴于我干了两瓶清醒剂,我感觉自己仍然十分有精力给你制作一份复杂的要死的高级药剂。”

 

“噢你这是要让本大爷心疼死吗,宝贝儿?”小酒窝尽力地扭曲着眉毛向他眨眼。

 

“不,我是指望你能心怀愧疚地多给我一点医疗费,”灵幻挑挑眉,“顺便以后能少惹点事……”

 

他们的身形和声音都渐渐消失了,茂夫便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来。这是一间小屋子,如果就眼前的景象来看的话,一张床和一个小餐桌是最显眼的家当。不过看灵幻刚刚的举动,应该有秘密通道之类的地方吧。

 

茂夫滑下床,绕着餐桌走了一圈,又走到床对面的百叶窗边。他看了一会儿,轻轻拨起一片木叶片,窗外的阳光就顺着这条缝隙透进来,茂夫被吓到了似的连忙后退。他踌躇了一会儿,又上前去拨开叶片。

 

他眯着眼睛从窗户缝中看过去,外面有很多树,是绿色的树,还有一两幢小房子,沿着一条斜斜的石头小路零散的分布着。他这样看了很久,直到一只鸟从窗子前面飞过,茂夫才感觉到自己的手都举酸了。

 

于是他回到床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等到总算坐困了,便从善如流地钻进被窝。床垫和被子把他包裹起来,“就像一个拥抱”,茂夫想。而这个有着秘密通道的小屋子,就像一个家。

 

 

“好了,”灵幻晃了晃药瓶,看起来有些疲惫,“喝吧小酒窝。”

 

“谢了,真的帮大忙了。”小酒窝喝下药水,不多时,身形慢慢涨大,然后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

 

“说真的,以后别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我没那个功夫天天给你当私人药房。”灵幻板着脸。

 

“只怕是不成,预言可能是真的,现在潜藏在各个地方的杂种都蠢蠢欲动,大战可能真的要来了。”

 

“‘黑暗的主人来到人间,把恶魔的统治带到全世界……’,”灵幻沉吟着,故作轻松地拍拍小酒窝,“唉,教会每天连天气都预测不准,谁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

 

小酒窝没有接话,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灵幻又迟疑着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真的有什么黑暗的主人,那你……”

 

“银刃在上,我会杀掉他,以一个猎魔人的身份。”小酒窝咬着牙说出这句誓言。

 

你早就不是猎魔人了,灵幻在心里叹气,你是一个被黑暗腐化了的恶魔呀小酒窝,仇恨支撑着你的理智和生命,但恐怕最终会吞噬它们,唉,希望事情永远不要到这一步吧。

 

“好了,说多了也没用,本大爷走啦。”小酒窝想了想,又说道,“你带来的小孩子,他,唉总之你要小心一点,能不留就不留。”

 

“我有分寸。”灵幻点点头,张开了双手,于是他们像多年以来一直做的那样,交换了一个真挚的贴面拥抱,只是小酒窝早就不敢真正贴近灵幻,生怕自己身上令人作呕的黑暗会灼伤他。

【茂灵】魔药师先生与他的恶魔小朋友

没有大纲激情乱写

坑品极差后续随缘

ooc预警噢!

可以接受的话那就哈哈哈哈大爷~来玩呗~

(一)

灵幻背着药箱,右手手套上不知抹了什么药粉,散着荧荧的光,他不时用手套上的光亮探看前方黑漆漆的路,小心翼翼地沿着盘虬的树根之间的空隙走。算起来这已经是灵幻到黑色森林里的第三天了。

 

黑色森林在灵能大陆的最北边,是一块禁地,这里终年不见天光,树植早就一并堕化成了吃人的魔物。不过最恐怖的还是关于森林是恶魔大本营的入口这个传说。灵能大陆上生物之间并不相斥,人类和兽人精灵一类之间,虽然不经常来往,但也没有明显的种族歧视的说法;而恶魔则是灵能大陆所有生物的敌人,据说这种血肉里就带着不详的黑暗生物毫无理性,四处作恶,以屠戮为乐,因此整个大陆也都对恶魔实行有一杀一的利落报复。

 

灵幻原本是无论如何不会进这种地方的,奈何他实在急缺一种草药。幸运的是,赫菲斯托斯之火并不算十分难得,灵幻紧了紧药箱的背带,这个草如其名的药材已然躺进了他的药箱。灵幻这三天基本上不敢吃也不敢睡,心里直叹原先不知道找草药是件这么辛苦的事情,还好他没有接着当魔药师,否则总有为了药材愁到秃头的一天。转念一想,自己早就不是魔药师了,现在不还是在遭罪吗?灵幻轻轻地喘了几口气,又提起精神摸索着回去的路,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树根藤和蔓形状很奇怪,好像是绕开了什么东西似的,空出了一块圆圆的地方。

 

“啊,难道森林也会秃头吗?”灵幻还没有从天马行空中回过神,肚子实在饿得不行,只好上前去看一看能不能在这块“秃斑”上稍作休息。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伸长脖子往里看,是模模糊糊的一团,灵幻将手套上的光粉掸了一点过去,努力辨认着,却发现那好像是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躺在地上,身子隐约因呼吸而小小地起伏着,几乎和黑暗融为了一体。灵幻连忙退了几步,拉下护目镜,找出一个空空的小瓶子,倒着敲了半天,把最后一滴药水搜刮出来滴在护目镜上,灵幻从其中看过去,漫天盖地的黑色中空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圆圈,圆圈里边并没有东西。灵幻将护目镜摘了,心想这个小孩身上没有什么黑暗的气息,应该不是恶魔,那他怎么还活着,还能让这些树藤避开他?是精灵族的小鬼吗,可是灵幻也没有看见金色的光。

 

灵幻只好把手套拉长,橡胶果弹性上佳,手套遮住了他整个胳膊,灵幻凑上前去推了推那个小孩,小声说:“喂,你能听见吗?”

 

那小孩蓦地睁眼,转过头来,一双眼睛亮的吓人,灵幻吓得原地跳了一下,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扣住外套一角。

 

“啊,您好。”小孩子爬起来跪坐好,向灵幻施礼。

 

这是什么战术动作?灵幻咂舌,轻轻地说:“你,你是什么东西?别在我面前耍滑头,你可骗不过本大陆最强的灵能者!”

 

小孩看了看他,有那么一瞬间,灵幻几乎以为自己被看穿了,小孩却又向他施礼,有些僵硬地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灵幻心里隐隐有了个想法:“你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吗?那你还能站起来吗?”

 

小孩子一边慢慢站起来,一边犹犹豫豫地说:“名字是有的,我叫茂夫。” 灵幻这才看清他穿的衣服,竟好像是大陆东边特有的奇装异服。

 

“呃,你,转过去往前走两步。”灵幻又说。

 

茂夫乖乖地照着做,他上前一步,藤蔓们就退后一步,直走了三四步,刚刚的圆圈已经跟着往前挪走了。

 

灵幻大概明白了,茂夫多半是一个药童。贵族人家总爱养一些变态的魔药师,这些魔药师热爱变态的创作,他不是没见过药童,眼前的恐怕是非常成功的一个了,竟然连黑暗也不能侵入他的身体。可惜这样强大的药剂,必定会耗去这个小孩子的大半条命,就算成功了,只怕他也没几年活了。

 

“你记得你的主人吗?他派你来采药吗?”灵幻又问他。

 

茂夫摇摇头,嘴巴微微张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灵幻此时已经为他构想中的悲惨药童掬了一把同情泪,于是又招招手叫茂夫过来:“你还会饿吗?要吃点东西吗?”

 

茂夫重重地点点头,走到灵幻跟前,他脚下的光圈也匍匐过来,这种如影随形让灵幻想起了蜡笔画里天使头上的光环。“啊,但是这也差的太远了。”灵幻摇摇头。

 

两个人正嘎吱嘎吱的时候,森林的触须闻风而来,还没等靠近,这些枝蔓就无声无息地脱落了,断枝扭曲地在地上挣扎着,慢慢化成了粉末。无声无息的死亡并没有惊动灵幻这个本大陆最强灵能力者,茂夫安静地咀嚼着食物,将它咽了下去。

 

末了灵幻蹲下来,把茂夫整个抱起来:“吃饱了就赶紧赶路吧。”

 

茂夫慌张的在他怀里又挣又踹:“不用!请让我自己走吧。”

 

灵幻捉着他直叹气:“哎你不要弄这么大动静出来,你自己怎么跟得上,我可不打算再花几天时间在这里。”

 

“您要带我走吗?”茂夫睁大了眼睛。

 

“哈?不然呢?留你这个小屁孩在这里养树吗?”灵幻又叹气,“少年儿童心理健康问题也好,自闭症啊抑郁症也好,等出去了再慢慢发作也不迟,小命要紧吧。”

 

“您真幽默。”茂夫干巴巴地说。

 

“嗯哼,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咯。”灵幻又抱起他,走了没两步,发现这个小孩是真的麻烦,腿不长不短,每次都会踹到药箱。

 

“啊啊啊,唉,成年人的世界就是不容易啊。”灵幻在心里抱怨着,把茂夫放下来,叮嘱他不要乱动,又把药箱卸下来,从里边拿出瓶瓶罐罐来。这些小药瓶预先就在灵幻衣服上预订好了位置似的,一样一样滴水不漏地藏进去,竟然看不出来和先前有什么区别。

 

“进来吧,”灵幻把茂夫抱进他的大药箱,又交给他一把草,“拿好了,别掉啦。”

 

“赫菲斯托斯之火?”茂夫站在箱子里,搂着灵幻的脖子,药草就贴着灵幻的脸一蹭一蹭的。

 

“拿远一点,这不是你说的那个,这个叫小酒窝之酒窝。”

 

“……不吧?”

 

“真的,你见识太少了,这是赫菲斯的变种,比一般的赫菲斯托斯更丑,所以叫小酒窝。”

 

“噢。”茂夫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灵幻就这样背着茂夫,两个人时不时说点什么,在森林里细细低语而行。托茂夫的福,他们周围一直没有东西敢靠近,远远看过去,就像久不见光的黑暗森林里诞生了一颗小小的光点,蜿蜒着向森林的边缘移动,像是神迹圣光偶尔遗落在这里的一段指引。

就像女贼要爱衙役一样
阿兰要爱小史
或者说
一个绝望的同性恋者要爱所有拥有他的人
他有满满一腔浓稠如冰冷奶水的爱
他是顺从的羊 是顺杆上爬的蛇 是附骨之疽
是所有见不得人的炽热欲望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啥看完超人总动员2我印象最深是酷酷的超能战车 然后入了小飞朋友和战车的cp坑(?
真滴 你看小飞那么喜欢战车朋友
然后没事儿就偷车遥控器出去玩
然后没事儿就跟战车一起赛个跑
然后没事儿就爱给战车设计改造
然后有事儿就坐在车顶上和战车朋友谈心

然后超能战车呢 它知道鲍勃虽然没有明说,却是早将自己许给了宝玉的(╳

我真的好喜欢他抽烟的样子😭😭
唉但是画的太丑了
唉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还是激情乱写

OOC预警X3

虽然任职报到第一天就把两人吓得够呛,但事实上禅达还是和真正的治外行星不一样,几天下来,孟烦了差不多摸清楚了,禅达充其量就算是个边陲小星,科技不发达,市民挺无聊,治安一般般,小偷小摸不少,杀人放火走私贩毒基本遇不上,整个小行星最不干净的就是那条让孟烦了和阿译这两天一秒钟都不愿回想的妖魔鬼怪街。

而他们的局子也和禅达差不多,一天叠着一天都是泡在报告和电脑里过去的,同事不多,大部分人还算不错,他们还有一条叫黑豹的警犬,意外地和孟烦了还挺亲;整个局里最不好相处的就是那个拽的二万五八的李局长。

今天周六,新来的得值班这没话说。此时孟烦了正把两条小细腿架在桌子上玩手机,阿译在旁边的桌子上愁眉苦脸地敲电脑。

“烦啦,哎呀你又在玩那个破游戏啊,你干点正事呀,这报告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打的完啦。”阿译一瞥孟烦了的手机,果不其然他又在玩飞船拆装的游戏。

“嘶,怎么说话的呢,你才破报告呢,我刚刚不溜狗肉去了吗。”孟烦了别的不上心,就好飞船这一口,光是拆装游戏就下了十多个装在手机里,见天儿地换着玩。不过就算他再喜欢,一连摆弄了大半天也觉得没意思了。

孟烦了放下手机,转脸去看阿译,阿译整个人蜷在电脑面前,一摞报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听见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哎哟这个键盘也太老了吧,按下去都没反应了哇……”

孟烦了嘁了一声:“何止是电脑哇,您抬眼瞧一瞧,咱们局里有哪一样东西不老?哎,还真不是说年限的事儿,这简直就是年代的事儿,整个一古董行星哇这就是。”

阿译停下手里的活,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也不能这么说啦,其实,咱们还能待在这里都算幸运的啦。”

“怎么着,合该家破不够非要凑上人亡您才觉得正常是吗?”孟烦了提高了声调。

“唉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啦?你不要冲我发火好不啦,我就,你这个人,我……”阿译脸都急红了。

孟烦了撇撇嘴,扯了一张复印纸团吧团吧往狗肉的笼子里丢过去,然后从阿译的桌上拿了些报告书,也开始敲电脑。

两个用惯了的全息触屏键盘的人对着台式电脑小石子般的按键敲敲打打,打字声机械地填充着空荡的警察局和两个年轻人之间的轻车熟路的尴尬。

孟烦了没一会儿就开始走神,他听到了几声早夏的蝉鸣,他向窗户外边看去。午后的阳光也白的有些刺眼,这几天没下雨,窗台上的小盆栽有点落了灰,看得人躁躁的,于是他干脆抄起他的小水壶骑着滚轮的椅子滑过去,挨个儿泚溜一遍。

“你不要折腾人家多肉啦。”阿译闷闷地说。

“嘿!”孟烦了又滑回去,照着阿译喷了两下,“写你的报告去。”

晚饭过后,孟烦了拉着兴致冲冲要对着阿译来两口的黑豹,把它拖出了门,阿译不敢出来,孟烦了只好站在外面吼:“昨天遛弯的时候看到一家小修船厂,老板人挺好,我今天可能去久一点,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事儿,哪怕就是老太太过来唠嗑你也给我打个电话,别一个人瞎搞,听见没?”

狗肉嗷嗷地重复:“听见没?”

“好好好。你快走啦!”阿译颤着声儿把孟烦了赶走。心里恨恨这条出了笼子就变成狼的假狗。

 

这个修船厂不仅小,而且老,从老板到零配件没有一样不是上了年纪的,不过郝老爷子好说话,也不介意孟烦了东看西碰的。

孟烦了东捡西凑了一堆边角料,拿个工具箱捣鼓捣鼓,十多分钟整出一架萤火虫*的小船模来。

“哎呀,看不出来你这娃还有两手呀!”

“乱做的我都是,就一个壳子。”孟烦了挠头。

郝老爷子端起来看:“蛮好蛮好,哎,我这里有个小伙子,也喜欢捣鼓飞船,不过他不常来,下次你俩可以认识认识。”

“哟,那可难得,改天碰上了一定一块吃个饭。”孟烦了撑着腿站起身,“老爷子,那我先回去啦,还赶着上班呢,我萤火虫先放这里,过两天再修一下啊。”

“嗯嗯。”郝老爷子嘬着烟点头。

“狗肉,走啦!”孟烦了一嗓子,警犬就从不知道哪儿的角落里飞射出来,摇着尾巴颠颠地跟在后边。

孟烦了前脚走,后脚又进来一个人。

“老爷子,你上次说的冷却管我给你找来了,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要修的,我今天还挺闲的。”

“别的倒没有,就是,哎,那个螺旋桨的图再帮我改一下。”

郝老爷子看着他利索地把几个星期前用过的图纸抽出来铺在桌上,尺子和笔轮着叼在嘴里,闲闲地嘬了一口烟:“哎呀我看看今天吹得什么风,我这里刚刚才走了一个小伙子,也好这口,你要不要认识一下?他挺懂行的。”

龙文章把桌上的小萤火虫挪开:“新来的啊,咱这儿倒是新来了两个小条子。”

郝老爷子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龙文章就笑:“那人家能不懂吗,中央行星下来的,你当都跟咱们这儿一样把飞船看作什么稀罕东西啊?人家从小玩到大的。”

“喔,”老爷子掸了掸烟灰,“那不正好,你不也是那个中央星过来的?”

“我不是啊,”龙文章白了老爷子一眼,“我哪儿是,我是咱禅达土生土长的人儿。”

“哎说真的,你要不要跟人家熟一下,好歹也是干那行的,多认识几个人总没错嘛。”

“省了省了,打过照面了,人不定怎么嫌弃咱呢。”龙文章用笔敲了敲小萤火虫的头,嘟囔着,“而且还是个不长记性的小仔儿,跟头没摔够吗,还敢碰飞船。”



*由于我完全没有飞船知识,这里直接照办了电视剧《萤火虫》的设定,萤火虫是一种小型运输飞船噢

硬是想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但是上课的时候就突然很想写

对不住我实在太没节操了OTZ

【没有大纲的瞎练笔

OOC预警X3

终于把猪蹄伸向了团孟

黑酒吧老板X纯情小警官

一 

这是孟烦了第一次到红灯区来,整一条巷子都闪着五颜六色的劣质霓虹灯,刺眼地令人有些反胃。

新上任的小孟警官和他同期的青梅竹马阿译站在街口,苦着脸相顾无言。

三个小时前,他们刚刚从历程两天的星际飞船上下来,四只脚在禅达行星还没站稳,两个人就吐了个爽快。前来接人的警官瘪瘪嘴,努力地克制他对于来自中央行星的弱鸡半带着嫉妒的嫌恶,把两人扔上警车。

局长摊在办公桌后边,老大不耐烦地看着两人的调令,头上的电扇一转一转地,三两圈里就刮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生锈的尖叫。

“中央行星第一警校来的,高材生啊。”

孟烦了轻轻翻了个白眼,哟喂,好一副九转十八弯的拿腔捏调。

“哎哟,您太高看我们了啦,我们不是……呃,那个……我们从现在就是守卫禅达的一名护卫!”阿译站的笔直,别扭地半带讨好宣誓着。

“思想水平真高哈,啧,这样吧,两位刚来,今天就不安排什么工作,你们先巡个街熟悉一下吧。”

于是现在他们就站在这条红灯街口,好一出下马威。

孟烦了按着阿译的脖子咬耳朵:“一会儿咱们进去了,您把腰杆子挺直喽,把嘴闭紧,听懂了吗?”

阿译狂乱地点头,整张脸皱的有些夸张。

头两家就摆在街口,到底不敢太招摇,对他们还算客气。孟烦了是心知肚明,谁不知道他俩就是两只新来的鸡仔,因此做足了一副不好惹的态势,但是身边的阿译简直是满脸的感恩戴德,令孟烦了也有些沉不住气。

越到街里边,情势越逼人,阿译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孟烦了心说要是再带着这倒霉玩意儿,今晚他们就别想囫囵个儿地从这条街出来。于是他只好叫阿译站在门口等他,别乱跑也别乱看别人,然后一个人进去,也不敢乱走,就板着脸检查一下营业执照和环境评测表,压低嗓子说是上头派来检查的。

到了,总算给他们捱到最后一家店,还是家钙吧。

“南天门”三个大字歪歪斜斜地刮在招牌上,尽管门是关着的,但是孟烦了仍然听到里边的噪音争先恐后地漏出来,震得他头疼。

哟喂,怎么不干脆叫新世界大门呢?

“烦啦,我们回去吧,这家店一看就不好搞的哇。”

“你大爷你能别丢您帽徽的脸吗?用你的六斤半想想,今天不把整条街的执照给盖上戳,明天有好日子过吗?你还是站门口,别乱看别人的眼睛,记住了!”

阿译感动又悲戚地看着他,仿佛在目送烈士一样。孟凡了剜了他一眼,咬着牙推开了门。

店里暗暗的,电音喇叭不要命似的响着,看不清也听不清。一会儿从里边闪出一个彪形大汉,光着膀子,肩膀上还纹着个龙纹身,叼着烟走上前来:“哟,哥们怎么着这是?”

“例行检查。”

“八百年一遭啊!”汉子插着手没动窝。

“上头派来初审的,”孟凡了做出个暗示的眼神,“也不干什么,就是查一下营业执照和环境监测表。”

“吹吧你就,我就不信你们那个李乌拉有这个胆子。”

“哟喂,咱们李局也不情愿不是,可总有上级时不常抽个风要表现一下,咱们李局不得跟着表现一下?不过说到底就是走个过场,您也别拂了咱们面子呗?”孟烦了皮笑肉不笑地鬼扯,心跳得飞快。

面前的人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回头嚎了一句:“龙文章!”

接着又从里边闪出来一个人,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腆着笑脸迎出来:“怎么啦怎么啦?”

“例行检查。”

“迷龙你还愣着干嘛?咱们又不是证件不齐全,您说是吧,呃,”这个叫龙文章的人看起来十分好说话,扫了一眼胸牌,谄媚地接道,“孟警官?”

迷龙挠着头往里走,龙文章又抬眼扫了一眼店门,笑道:“两位要不要进来歇歇脚?”

孟烦了往旁边一步遮住了龙文章向门口的打量,生硬地说:“不用了。”

开玩笑,阿译那一副小白脸的公子像哪里能让龙文章看到,一个吃肉不吐骨头的钙吧老板,孟烦了在心里唾弃着。

龙文章于是将打量的目光放在孟烦了身上,玩味地点点头:“那好吧。”

总算盖完最后一个戳,孟烦了揪着阿译的袖子脚踏正步飞一般地走回车里,心有余悸地结束了他们的第一次巡街任务。

 

“干哈呢你,盯着门看看看,看出花来没有?”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迷龙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转头一看被龙文章吓一跳。

“没啥,咱这门挺好看的,腰板笔直盘靓条顺的。”龙文章赞叹道。

“神经病吧你就。”迷龙骂骂咧咧地推开门走了。

龙文章陷进沙发里,没有开音响的店安静得有些吓人。良久,一声叹息从看不清轮廓的沙发里边传出来。


【可能没有后文

有没有天使太太愿意收养这个梗OTZ

我好想看可是我写不出来OTZ

上街的时候瞎拍了一通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侵犯了人家的肖像权otz
侵删otz